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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这样。」黑鸟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其实也是最困难的事情，因为当所有人都选择否认的时候，只有少数人愿意承认——看到的那些是真实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它望向窗外，那片普通人看不见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裂视者才如此稀少，不是因为他们被选中，而是因为他们选择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黑鸟转头看向陆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选择直面恐惧，而不是让恐惧替自己做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深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留下来……看着那些东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黑鸟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，裂视者的第一条规则还记得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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