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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再写爽文，不再把真实的痛加工成三秒钩子，那她还能写出让人看下去的故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更现实一点，如果不够爽、不够快、不够刺激，平台还会要吗？读者还会看吗？她还能靠写字活下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问题不像傅成岳那样站在她面前威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更像一群小虫，安静地啃她的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素琴像是看出她在想什麽，忽然问：「你怕写出来没人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知雾一愣：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素琴冷哼：「你这张脸，一看就在想没出息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妈，你安慰人真的很有层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素琴把酱瓜推给她：「我以前卖面，很多人都说，你这面太普通，开在戏院旁边要加点花样。什麽火焰牛r0U面、豪华海鲜面、十八层r0U燥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知雾听得一愣：「有人真的建议十八层r0U燥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沈素琴面无表情，「那人後来改行卖保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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