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「我只是很讨厌自己,讨厌自己把事情弄成这样,讨厌,可能会失去你……」
那一晚,江予真拿着冰袋帮他冰敷。
周承远的左手指节肿得很高,泛着吓人的青紫sE,连弯曲都有点困难。但他一声不吭,只是固执地用右手SiSi抓着她的手,指甲掐进都是冷汗的皮肤里,一秒都不敢放开。
江予真看着他眼底那种惶恐与无助。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对她咆哮:这不正常!快跑!
可她又b谁都清楚,周承远不是在演戏,更不是在用自残威胁她。
他那双红透的眼睛里,没有算计,只有生平第一次、毫无防备的恐惧。
这个三十好几、从不低头的男人,是真的在害怕。他亲手砸碎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与世界观,只为了在感情的废墟里,用鲜血淋漓的双手抓住她。
这份恐惧太真实,也太真诚了。
真诚到让江予真明白,这段关系的良率虽然暂时崩了,但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依赖,却是毫无虚假的致命。
那一晚,在理智的尖叫声中,她还是选择伸出双臂,重新抱紧了这具颤抖的空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