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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一天还不知道手机为何物，第三天已经能熟练地用外送App点餐了。他对於「足不出户便可食天下」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，尤其是对外送员的送餐速度，赞不绝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此人三分钟前还在两里之外。」他盯着手机上的外送轨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。「如此身手，若在千年之前，可为斥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苏墨觉得，如果那个外送员知道自己被北冥鬼王认证为「可为斥候」，大概会很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学会了用LINE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苏墨给他注册了一个帐号，头像是一张他站在yAn台的照片，逆光、看不清表情，只有一个修长的轮廓。他的LINE上用本名，就叫「沈渡」，状态写的是：「千年等一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苏墨看到这条状态的时候，嘴角cH0U了cH0U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千年等一回是什麽意思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。」沈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。「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耳根又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会LINE之後，沈渡开始了各种「SaO扰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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