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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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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:第三小队② (1 / 3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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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向乌鸦。
乌鸦那张平滑、没有眼睛的脸仍然微微偏着。
他没有看向我。
或者说,我无法判断他到底有没有看向我。
「乌鸦很像我。」他低声说。
停了一下。
「不对。」
他的头又偏向另一侧。
「我很像乌鸦。」
又停了一下。
「可是如果乌鸦已经灭绝了,那第一个说我像乌鸦的人,是怎麽知道乌鸦像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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