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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陈伯伯，这个我先拿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来就是要给你的。」陈老板把那块绒布拿起来，随手擦了擦柜台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芷言背好包包，走到门口。她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陈老板没有在看她。他正在把一张CD放进播放机，按下按键。是那首歌。吉他前奏流出来的时候，她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伯伯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什麽？」他头也没抬，手还在C作播放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开了这家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老板的手停了一下。很短，大概只有零点几秒。然後他继续按按键，把音量调到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快走快走，」他挥挥手，像在赶苍蝇。「我要关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。林芷言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出唱片行，yAn光落在她脸上。她深x1一口气，x腔里有陈老板的檀香味——那是一种很淡的、像老庙里会有的味道——旧CD的纸张味——带一点点霉味，但不是难闻的那种，是时间的味道——和那首歌的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包包抱在x前，左手按着那个暗袋的位置。隔着帆布、隔着CD盒的塑胶壳、隔着她的衣服和皮肤，她可以感觉到「我还记得」那四个字的位置。钢笔写下的凹痕，透过层层阻隔，传到她的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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