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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??」她抬头看他，声音有点飘，「你怎麽知道??我喜欢用这品牌的棉柔表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志明顿了一下，像被问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别开目光，语气尽量平静：「上次你hT破裂，午後拿了整包出来，放在办公桌面，可能你太痛和赶着上洗手间，忘记放回，我??无意中看到外包装上有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君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握着袋子的手，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。他记住了。他甚至分得清棉柔表层和网面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，会注意到这种细节？还会把这种细节记在心里？特意挑选「棉柔表层」——不是因为他知道哪种好，而是因为他记得，她用的是这种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常用哪种。这太私密了，私密到连她自己都不觉得这是「需要被知道的事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合用。」她终於挤出三个字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她做了一件让志明措手不及的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着他的面，脱下浴袍，弯腰，把一条纸内K展开，慢慢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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