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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不负我,亦不负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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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九章 归京前夜 (5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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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行舟抬眸看她。
她指尖轻轻按在册子边缘。
「我总觉得,父亲离答案很近了。」
「也许只差一步。」
「可就是那一步,他没有走完。」
顾行舟沉默片刻。
「也可能他走完了。」
沈清辞一怔。
顾行舟望着她,声音平稳。
「只是他知道,不能把答案直接留给你。」
沈清辞慢慢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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